她迷迷糊糊睁眼,满脸恐惧:“不…不要。”勉强从嘴里吐出两个字,还试图做着无谓的挣扎。
那些人就是喜欢看到她这个样子,毫不手软的把她的头一遍遍的在冰冷的湖水中拿起又放下。
正冬那蚀骨的凉意和疼痛苏宴这辈子都忘不掉。
“怎么样苏宴,服了么?”
苏宴又被扔到了地上,身上的校服早已经脏乱不堪。
“不说话啊?”有人把她从地上拽起来,直接甩了一个嘴巴。苏宴头受力一偏又被正回来。
“还嘴硬不说话?”说着那人又扬起手。
“服…服了…”苏宴气息微弱,胸腔上下起伏。
那人手停在空中,收回来时还甩了甩,眼神鄙夷不屑,语气尖端:“真没意思。记住了以后看着我们打招呼,别想着转头就走,你走不掉的!”
众人消遣完了,嬉笑着离去。
苏宴在地上缓到了半夜,才撑着散架的身子离开。
没有人知道她在这样的夜晚,是怎么像个活死人一般熬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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