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对乡老们深深一拜:“各位父老放心,且先带乡亲们回家,孤一定给泾县百姓一个交代”。
送走了潘永禧、汪伯升还有泾县父老,朱亨嘉急召郑封商议。
“郑卿,徽州的义士和百姓,对张天禄、于永绶恨之入骨。是否要在泾县诛此二人,以平民愤?”
“监国,光诛此二人,难平民愤,还应连胡茂祯一起诛之方可”。
朱亨嘉大惊:“那胡茂祯擒拿济度、洪承畴有功,若是杀了,日后谁还敢降。此事不可”。
郑封一笑:“臣是戏言,不过要平义军和百姓之愤,光诛张天禄、于永绶不行。还得加上一人”。
“哦,何人?”
“洪承畴”。
??
泾县大牢里,洪承畴被五花大绑的绑着,黑漆漆的夜,阴沉沉的囚笼。
自古艰难唯一死!
当年自己兵败被擒,若是不降,现在也能青史扬名了。可叹,竟然降了!更可悲,降了,居然也没得善终。六十岁了,仍免不了一死。早知如此,不如当初在松山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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