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朱夫子生辰,请他赴宴。
白守富不敢怠慢,不仅准备了一份厚礼、还带了两个把总、十余个军士,为白师傅跑前跑后、当牛做马。
对,当牛做马!只要他好好教俺儿,就算当牛做马,俺也心甘情愿!
孰料,刚忙乎了一阵,竟然闯入了数百壮汉,皆带着亮闪闪的家伙,将他们缴了械。
为首几人,白守富认识,是本地一个什么诗社的成员,看他们整天吟诗作对,不料竟是群反贼!
“朱师傅,俺好意来贺您生辰,您这是何意呀?”
白守富苦着脸问朱用纯。
朱用纯一笑,“公让予教令郎。予今日便给令郎上一课:忠君爱国!岂有父为汉奸,却教子做忠臣的道理?何去何从,白公自决”。
说是自决,明晃晃的刀子架在脖子上,还能怎么决?白守富屁都不敢放,十分顺从地带着义军接管了昆山县城,还有自己的兵营。
“恭喜白守备,您已被监国靖王任为大明昆山参将了”,郭璘笑嘻嘻地对白守富说。
“是,是,同喜,同喜”,白守富苦着脸。
“来呀,押上来!”
一声令下,左右将昆山知县押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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