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郎临时来见朱成功,没有准备,一时答不上来。
朱成功脸一沉:“汝找吾有何事?”
施郎小聪明又犯了,领导问你有什么事,你直说想带兵打仗便完了。他不,来了一句:“大将军,吾最近心灰意懒,欲出家为僧。特来向大将军辞行”。
朱成功一听大怒,小样,居然敢拿出家当和尚威胁我!不为所动,“施郎,苏茂接替汝的左先锋一职后,干得不错。吾亦不便再换人。这样吧,汝另行募兵,组建一个前锋镇,汝为镇将”。
施郎没法子,意兴阑珊地回了家。自己好不容易训练出来的精兵,归了别人,囯姓居然让自己募新兵。气,很气,一气之下剃光头发,不再参见朱成功。
弟弟施显见施郎剃了光头,大惊:“兄长,汝怎么剃光头了?”
“唉,国姓做事太不公平??”
施显也对朱成功这么处置自己的哥哥不满,双方的矛盾日益激化。
导火索很快就被点燃。
郑彩军降将曾德本来归施郎节制,他见施郎被削去了兵权,想重新找棵大树投靠,于是找关系,投入朱成功营中充当亲随(“恃郑氏亲昵,逃于郑所”)。
一听曾德背叛了自己,施郎极为愤慨,以犯了军法为名,派人把曾德捉回斩首。
朱成功“驰令勿杀”,施琅却悍然不顾,“促令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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