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王墀璯微笑,一个计划浮入脑海。
??
东溪镇严思忠军营,营门口几名军卒,如旗杆般挺立,崴然不动。
不愧是朱亨嘉的嫡系部队,训练有素,精神面貌极好。
一名信使骑马飞驰至营门口。
“吾奉我家少将军之命,送信一封给李占春将军”。
言罢,信使取出信件,系于箭上,一箭射入营中,拨马便回。
军卒将信报于严思忠,言有一信使送信给李占春将军,送错了,送到您这儿来了。
严思忠一听,乐了,送个信都能送错军营,这信使够笨的。
一看落款:王墀璯!
咦?敌将给李占春送信?写的什么?
拆开一看,信上写道:“十月二十日,谨拜李伯父尊鉴:侄愚,尝闻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昔伯父与家严至交,共击献贼于重庆。天道无常,竟成仇雠!每忆及此,家严无不泣下。‘兔死狗烹、鸟尽弓藏’之事,古已有之。有家严,方有伯父之荣华。惟伯父思之!秋冷天凉,敬请添衣。侄王墀璯恭叩”。
读完信,严思忠大怒,“好汝个李占春,怪不得停在东溪,不肯进军。原来汝以前和王祥一起打过张献忠,有私交,想循私情呀!可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