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国怒极:“乾德公不愧是崇祯四年的进士,妙笔生花,写得好,写得好啊!来呀,将乾德公和他弟弟,拖出去斩了”。
李乾德大惊:“信是吾写的,关吾弟何事?为何杀他?”
“汝是叛逆,罪当族诛”。
“吾是永历帝封的川北巡抚,一没有降清,二没有降贼,替先帝守土,谈何叛逆?”
“这个??”
李定囯一时语塞,这李乾德是永历帝的大臣,从未接受过监国靖王的官职,说其是叛逆,似乎有些牵强。
“汝身为明臣,却投身匪巢,该杀!”
“哈哈哈!若是匪就该杀,那请问大帅您以前是什么出身?”
“这个??”
按这个理论,李定囯出身于大西贼,早该杀不知多少回了。
辩不过便不辩,直接杀了便是。
李定国冷冷一笑:“巧言令色,拖出去,斩!”
“且慢”,李乾德急叫道,“大帅若肯放吾弟一条生路,吾愿帮大帅赚开洪雅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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