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韬点头,急遣人召犍为、荣县、威远各处守军来峨眉会合。
晚了。李定囯做贼多年,深知贼性。这些贼人,势弱则散,剿得晚了,必逃入深山,后患无穷。
是以,一打下嘉定,就令靳统武、窦名望、王会各领兵八千,逼降犍为、荣县、威远的贼军。
果然,这三县贼军见袁老大败走,明军追至,尽皆投降。三将裹挟着一万五千降兵,回峨眉向李定国复命。
龚应祯有些担忧:“大帅,这些贼军都是积年老匪,迫于势而降,就怕以后降而复叛,后患无穷啊!”
李定囯微笑:“龚兄勿忧,吾心中有数”。
李定国以整编为名,授给各降将官职。或给总兵,或给副将,一时间皆大欢喜。晚上,李定国请新授各官吃饭,众皆不备,欣然前往。
酒至半酣,伏兵四起,一口气杀了大小头目三百余人。又率军包围降军军营,裁汰老弱,得精兵六千余,打散编入各营。
多了六千人马,李定国向兵部请示,扩编两个营头。这些年,朱亨嘉一直在搞军政分离。统兵的大将无权向地方征税,扩军须得经兵部同意,否则拿不到军饷。
扩编两个营头,本是小事,不料却引来轩然大波。
李定囯是大西贼出身,朝中总有些官员对大西贼和李闯旧部心怀戒心。
一时间弹劾李定国的奏疏满天飞,什么“擅自扩军、心怀叵测”,“贼性难移、意图谋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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