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情汹汕,大有推倒长沙之势。朱亨嘉见势不妙,连忙说,改名字,不叫理藩院了,叫礼宾院。一听说改叫礼宾院,物议顿息,无人反对。
大明朝的风气就是这样,实事少有人做,虚名一大帮人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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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国让咱们十月底前解决佛朗机人的炮台,汝等有什么想法?都说说看”,两广总督衙门,郑封问佟养甲、金维新、孙可望、罗全斌、陈奇策、吕留良等人。
这些官员都是朱亨嘉派给郑封处理澳门事务的。一人计短,众人计长。
佟养甲先开口:“郑都堂,这澳门的生活用品,都要经过莲花茎关闸,从大陆运来。只要吾等将关闸一关,澳门就成了一座死城,不怕佛朗机夷不服软”。
郑封沉吟道:“那依佟都堂看,关闸后需多久,佛朗机夷才会屈服?”
“佛朗机夷有库存储备,他们的商船亦能从外地运些补给品。吾估摸着怎么也要一年的时间”。
“不行”,郑封连连摇头,“监囯的脾气吾最清楚,他老人家金口玉言,说十月底前解决此事,就一定得在十月底前解决。一年太久了,吾等不了这么久”。
“都堂,这有什么难的,打过去便是。听说这佛朗机人的步兵不足一千,留在岛内的战船也就几艘,费不了多少力就拿下了”。
罗全斌、陈奇策是武将,想法直截了当。不用废话,只管开着炮杀过去便是。
郑封盯着吕留良问道:“澳门城内的佛朗机人真得只有这么点兵力吗?吕知县,汝来香山也有一年多了,给诸君说说佛朗机夷的情况”。
吕留良咳了几声,他有咳血症,这段时间操劳澳门事务,劳心劳力,病势又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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