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壕沟,明军将身子趴下,匍匐前进。
山上清军的哨兵打了个大呵欠。
“二虎,给”,一旁的同乡递给他一个酒囊。
“俺正放着哨哩,可不敢喝酒”。
“咳!汝这呆瓜,明军正在打大浮山,哪会来慈利?再说了,就算来了明军,也得等雪停了才会攻山。来,喝一口暖暖身子,恁大雪哩”。
哨兵接过酒囊,刚喝了一口,忽然眼睛瞪大了。
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扼住了老乡的脖子,锋利的匕首削断了老乡的头。
他想喊,喊不出来,他的脖颈亦被一双大手卡住,须臾化成了一具尸体。
一个个明军摸上了山,轻取第一层壕沟,又顺着通道攻下了第二层,第三层??
“敌袭!”
终于有清军开始报警。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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