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吾驺第一次上战场有些紧张:“监囯,大西军亦劲旅,何不招抚之?”
“孤也想招抚他们,怎奈那孙可望心气太高,张口就要公爵。孤的这些旧部,战功最高的也才封了侯。寸功未立,就想封国公,天下焉有此种好事?谈不拢,只能战!”
郑封一笑:“先战慑其心,后用之。监国好手段!”
朱亨嘉大笑:“知孤者,郑卿也!”
??
大西军前锋进入了明军第二层佛朗机炮的射程。
“轰!轰!轰!”几声巨响,试炮完毕。
车炮营副将赵二虎号旗挥舞,一百五十辆偏厢车上,一百五十门千斤佛朗机炮开始轰鸣。
这些炮架在一米多高(偏厢车带车厢的那一面高2.5米,架炮的车架只有一米多高)的车架上,炮管又是仰射,所以不会误伤第一层的铳手。
随着一声声尖锐的啸声,一朵又一朵黑云,在西军将士中绽开,一个又一个军卒被掀翻。
“四百五十步!”
“佛朗机营撤,虎蹲营准备!”
随着赵二虎号旗挥舞,第二层佛朗机炮营,沿着预留的通道退到朱亨嘉所在的第五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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