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亨嘉把曹登榜写的疏给站在前面的四品以上官员传阅了一番。
吏部右侍郎顾奕气得脸都红了:好你个曹登榜,吾让你仔细着当差,你就这么个仔细法呀!居然敢骂监囯与民争利!简直混帐得不象话!
“卿等都说说曹登榜的这道疏写得好不好?”
“曹登榜狂悖无礼,请监囯念其第一次当差,不懂礼仪,莫和其一般见识”,东阁大学士兼户部尚书关守箴是个厚道人,赶紧帮曹登榜开脱。曹登榜怎么说也是户部属官,他倒了霉,关守箴脸上也无关。
“关卿,孤倒是觉得曹登榜这道疏写得好!非常好!来呀,宣曹登榜近前答话”。
挤在最后几排的曹登榜听到此起彼伏的传唤声,知道是在唤他。连忙快步走到朱亨嘉跟前。老先生挺激动,终于见到天颜了!
“曹卿,孤听说卿非常勤勉呀!昨天上午刚授的官,晚上就给孤上了这道疏?”
“监囯,昨日授官时,顾大人勉励臣,要臣仔细着当差。臣想着老骥伏枥,时不我待!所以连夜上疏,上报监囯圣眷,下报顾大人嘱托。”
朱亨嘉乐了:感情汝仔细着当差就是仔细着给孤添堵呀!好!很好!汝给孤找麻烦,孤也给汝找点麻烦。
“曹卿,孤看汝上的疏似乎对盐务很精通啊!”朱亨嘉给曹老头下套了。广西盐税收不上来,朱亨嘉想了很多办法都没用。就想把难题踢给曹老头。汝不是能吗?解决了,当然好;解决不了,看孤怎么收拾汝!
“监囯,臣是琼州人,琼州产盐。所以对盐务,臣略知一二”,曹登榜也不谦虚,慨然而答。
“哦,卿是盐课提举司副提举,有办法替孤把盐税收上来吗?孤要求不高,每年二十万两就成。”
“监国若依臣之策,臣有把握每年收盐税三十万两,三年之后,每年百万两以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