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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正是攻取泗城的关键时刻,朱亨嘉不敢怠慢沙定洲的使者,怕他在背后使坏。
“使者缘何来此呀?”朱亨嘉微笑着询问,笑得温暖和煦。
“总府大人派下官来此,是有一事相求”,使者也笑得满面春风。
“吾和汝主情同手足,啥求不求的,说,尽管说。”
“昆明的玉泉山上长出了两朵比翼花,美丽的小百灵要嫁给天上的小太阳。吾主想和监囯联姻,将他的掌上明珠嫁给监国的世子殿下。”
一听这话,朱亨嘉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心里恨极:好你个沙定洲,竟敢打我儿子的主意。你也不撒泡尿照照!我们家是龙子龙孙,你们家只是个小土司。按后世说法,一个是高干,一个是村长。孤的儿子怎么能娶螟蛉之女?呸!我呸!我呸呸呸!
朱亨嘉越想越气,脸涨成了猪肝色,正要发作。忽见郑封对自己挤眉弄眼。
“郑卿,汝觉得呢?”
“恭喜殿下!贺喜殿下!”
“哦,卿觉得这是喜事?”
“大喜事啊!监国和沙总府联了姻,云南就成了广西的屏障,殿下也可以安心攻取泗城了”。
“好!好!好!郑卿说是喜事那一定是喜事!孤也以为是喜事。哈哈哈!”
事后,朱亨嘉埋怨郑封劝自己和沙定洲联姻。结果郑封说只是忽悠沙定洲的,打下泗城后再反悔。朱亨嘉说孤是堂堂监囯,这样做不太好吧?郑封说没关系的,小人欺之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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