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孤醉了。
鞋醉了,捉起了迷藏。
衣服醉了,化成了丝绦。
孤对着一盆吊兰,
举杯,
醉眼惺忪。
孤和着一曲古琴,
举杯,
诗意朦胧。
??
胡天黑地得不知道过了多少时辰,朱亨嘉醒来。触手处,一抹柔软;睁开眼,满眼雪白。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美妇人睡在身边。很美!超凡脱俗的美!眉宇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贵气,淡淡的柳眉分明仔细地修饰过,长长的睫毛象两把忽闪忽闪的小刷子,明亮得令人刺目的大眼晴,精致的鼻梁、秀气的小嘴。
“茶,给孤端杯茶来”,残酒未消的朱亨嘉不懂得欣赏。
美妇见朱亨嘉醉成这样,噗嗤一笑,眼睛弯得像月牙儿一样,仿佛那灵韵也溢了出来。她肤色雪白,这一笑宛如冰霜融解,雪莲绽放。
朱亨嘉忽然想吟诗:“肌肤冰雪莹,衣服云霞鲜”。不对,似乎衣服有点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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