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轻哼一声,像一个胜利者一样勾起嘴角,虽然不知道这家伙是什么意思,他肯定是嫉妒的,眼睛都快滴出血来了。
可怜鬼。
朋友就朋友吧,自己又并非不是一个大度的人,连祁星落身边有一个朋友都不允许。
宋清淮冷笑一声。
他坐在后面,眼眸望着前面开车的祁星落,心尖仿佛被什么东西填满。
他捂住嘴,自以为无人知道,少年笑的灿烂。
露出的一双的眸子犹如弯月,祁星落从后视镜看过去,心头微动,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两个月后,宋清淮的腿彻底恢复了。
祁星落扶着他,两个人走在公园中。
宋清淮推开她的搀扶,认为自己一个人能走“你要带我去哪?”
他们两个人走在一间老旧的福利院,铁门破旧生锈,墙上的白漆也被孩子们画上五颜六色的图案。
经历过风吹雨打,显得有些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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