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李子阳：“妈，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刘文洁看着班级群发的成绩单：“说什么？”
李子阳：“就比如我退步之类的。难道不应该批评一顿，说我骄傲退步了吗？”
“我觉得退步进步是很正常的事情。”刘文洁放下手机，看着李子阳十分严肃的道：“我要是一直要求你第一名，那种高压，会让你喘不过气的。这才高二第一学期期末，还有下学期，还有高三……阳阳，你就根据你的学习方法，怎么舒服怎么来。”
惊讶了。
自己老妈是第一次说这种话。
李子阳不可思议的皱眉。
本来以为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结果是风吹稻香的和煦。
“不过啊阳阳。”刘文洁干咳两声，对他道：“我还挺欣慰的。”
李子阳：“欣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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