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触电,某个念头一闪,他忽然间想明白了最后那部分抵触的理由
赌局进行,勾心斗角随着筹码加注展开,但分心恍惚了一下,
方然想起了那次北极的事情,在他跋涉在冰海之上的时候,脑海里不停的假想着和零骑的战斗,
假设着任何情况下自己的应对方法,设计了一层又一层的底牌,甚至为万不得已的情况准备了那颗巨大的暗世界结晶
不止那次,国战也是、欧洲也是,全城热夜还有夜色明珠那次也是,
该说是从小养成的习惯么,
方然总是会准备好各种应对,把情况控制在自己手中,给予自己安心的感觉,
他不喜欢那种无法确定,只能交由天命的事情
而比股票、基金那种东西还要纯粹,不生产任何社会价值,
没有什么比赌博拥有更纯粹的风险
蒙着的那层消散,想清楚抵触眼前这些的全部理由,一步步审问内心,方然挖出生长出那些表层理由的根源,
直面让自己呼吸难受的最深层原因,看着那颗咯在心里的‘石子’的简单面目
——他只是不习惯无法掌控结果的局面,不想失去自己现实中拥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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