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说,他其实现在都还处于上次重伤的复健阶段,复苏之前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勉强自己,

        但奈何刚能下床一周,我们的方宝宝就在c级战上和人打了一架,甚至两天后还嘚瑟到了国外。

        一阵微风忽然吹进病房,额头被发梢轻抚的有些发痒,方然下意识看向窗外,眼眸被光线明媚映亮,

        窗外的空气里有股阳光晒暖但并不炎热的微醺,提醒着他京城最炎热的时段已经过去,

        十月下旬的湛蓝天空,又高又远。

        突然发现时间过的好快,不知不觉,距离自己上次养伤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月的时间,

        看了一眼墙壁上科技感十足的日历屏幕,方然有些放松的靠在了病床之上,一切结束,他总算有这样的闲暇可以放松心神的放飞思绪,

        出神的回忆着自己刚刚结束的、过程过于精彩丰富的冒险,

        回忆着旅途中所发生的、无论哪件拿出来想想都挺神奇的事情。

        想着在罗马清剿黑手党和地下势力,在巴黎抓住抢劫犯和教训小偷,就连被扔到伦敦第一个晚上,为了维护治安行侠仗义喝了三个多小时西北风,

        都让方然觉得难得并且有趣,忍不住轻轻失笑出来。

        怎么说呢,脱离平常的生活,在现实世界里经历这样一场离奇丰富的冒险,

        是他曾经不知道幻想过多少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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