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奥斯菲雅的心里混杂成一股浓浓的复杂情绪。

        “你这是在标榜自己的高尚么。”

        “连白夜阁下的机甲都能困住,那绝对是A级上位的一击,要不是对方不知道为什么停手,你也会跟我一起死掉,明明行动之前我就已经和你说了自己逃跑活下来的可能更大,”

        不知道出于何种心理,可能就是因为那份输也要输明白的自尊心,奥斯菲雅抬头凝视面前姿态松散的青年,声音压抑着什么情绪的凛声质问:

        “方然,为什么你会来救我?”

        被问到这个的这一刻,想起刚才那一秒思考拉长的瞬间,方然略微哑然的张了张嘴,实在不好意思说是因为自己小时候残留下来的某些‘中二’念头,

        在原本打算随口敷衍过去的那一秒,看到了奥斯菲雅认真看向自己的湛蓝眼眸,微微楞了一下,

        然后无奈的抓了抓头轻声叹气,眼眸低垂的看向窄小的机窗上的镜像,上面的倒影有着那个孩子的轮廓。

        “嘛,因为一些应该是很无聊的理由。”

        “这下我们扯平了。”

        这架飞机上的洗手间里,死里逃生的两人都是屈膝而坐,狭小的空间里错开双腿各自靠着身后的支撑,气氛一下子陷入安静。

        飞往巴黎的这趟航班只有一个多小时的航程,这么短的时间里两人谁也没睡,偶尔能听到外面有人着急上厕所、还有空乘人员惊疑洗手间门为什么打不开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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