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感本能报警的方然疑惑的看着他,然后在突然想到了一个危及自己生命健康权的可啪答案的那一刻,紧紧的抿着嘴唇神情肃然的哆嗦了一下。
“老哥,现在告诉我刚才那句话是你说的,我还能勉强当你是兄弟。”
“啊?我刚才没说话啊?话说老弟你特么一直把我当什么”
但是很绝望的,身后传来孟浪一脸不明所以的茫然声音。
这里再重复说明一下,大了两圈的四方小桌,方然仍旧是坐的靠床的那一面,然后孟浪坐的是靠柜子和饮水机的那一面,苟彧则是坐的靠厨房的那一面,
所以
一般情况下,只有苟彧那里能直接看到阳台。
在想明白了这件事之后,方然先是颤了一下,然后缓缓的坐直上身,鼓起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伸着脖子往阳台门那边瞅了一眼,
在看到那道浅金色长发像妖精一样精致梦幻的身影,熟悉的黑白哥特裙摆下黑色长袜遮住的纤细双腿,还穿着那双老式的牛皮短靴。
某种曾经以为失去的重要之物失而复得的喜悦,和发现自己身边原来什么都没变的轻笑感动油然而生的那一刻,
方然知道,他今晚儿可能凶多吉少了。
这似曾相识的熟悉展开,让他心里笑着笑着就笑出了悲伤的眼泪,捂脸的那一刻感觉悲伤逆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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