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幅度很小甚至难以发现的点了一下头。

        长长的舒了口气,身体放松下来额头忍不住抵在玻璃壁上,夜笙轻声自语的动摇呢喃

        “太好了,你没事”

        然后她揉了揉太阳穴抬起头,继续对视着微弱睁着双眼的方然,尽可能的放缓音调让他可以听清楚的开口

        “没事了,你现在很安全,我这就去帮你叫复苏过来,你先安静的等我一会。”

        这次听清楚了她的话,翕动着嘴唇,修复液里浮动上漂出些许气泡,方然感觉自己的嗓子好像被什么积液堵住了一样难受,最后只能含糊不清的哼出一个音节。

        “嗯”

        然后恢复对身体感知的下一秒,他就感觉到四肢百骸从毛发到皮肤、从骨骼到内脏一股碎裂感的剧痛突袭了他!

        想叫又叫不出声的那一刻,他只能双眼微微的睁大了一下,然后缓缓失神的合拢,再次坠回意识的黑暗。

        在那之前,他听到夜笙不断的叫着他的名字,无比担心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总是是睡了很久的感觉,浑身传来又酸又涩的沉重感,轻轻一动就股发麻发胀的剧痛感传来,像是刚沉寂下去就被惊醒一样。

        力气之前大了些,这一次睁开双眼轻松了不少的同时,方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个充满微蓝液体的生物舱中,而是普通的躺在一张病床上,发梢没有浸湿的感觉,床铺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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