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玲会选择消失呢，为什么出身在欧洲的玲会和不夜宫对立呢？
仔细想想，似乎在那次团队场景前，玲似乎就处于并不是很好的状态，实体化出模样只让她状态更糟，
那原因呢？
不夜宫？
翻阅着资料的记录，方然就感觉自己在查阅着时间，看到的只有谜。
自己其实并不了解玲的事情，不知不觉已经习惯了她在身边，还有时不时惹她生气被充电宝糊脸感觉的自己，
只知道玲有着游夜天使这个游荡者之歌的称号，很厉害，什么都知道。
即使翻阅着现实世界的资料，没有任何发现方然也没有在意，因为从他告诉李戴娜压住媒体消息的时候开始到现在，也没有任何关于劫机的消息流出，
还有加上昨晚在奥斯陆发生的事情，方然就该知道了他不可能找到什么线索。
所以这些并不重要，
这不是自己前往北极的原因。
思绪想到了自己交代李戴娜的那句话，方然看着自己所在的这个宽敞的房间，有些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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