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龙面无表情地指指自己,
“我去扔我自己了。”
“赶紧去!!”
时光如梭,岁月荏苒,正如面对再大的灾难,生活仍要继续一样,涛龙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开始一步一个脚印地过日子。
24岁那年,他从学校研究生毕业,母亲辗转周折把他安排进自己所在的医院工作,涛龙没有反对,他知道这年头找个好工作不容易,母亲是一片苦心。
25岁,涛龙已经可以自己坐在诊室值班,小小的医院中天天上演着人生百态,对生的绝望,对死的恐惧,对家人的依依不舍,对老母的狠心绝情.....他变得有些麻木,见过太多的事情,开始收敛起最初的天真,尽职尽责,不越过红线一步。
26岁,父母开始催他结婚,大学里的女朋友早就分手了,原因无他,涛龙再见那个女孩时只觉得她是个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习以为常的心湖因为一句催婚开始泛起涟漪,夜生人静时,涛龙回想起那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女孩,两个世界的交替错乱让他找不到前进的方向。
他开始失眠了。
27岁,母亲嘴里三句不离结婚,涛龙木头人似的,按她的安排去相亲。自家条件虽算不上有钱人,倒也还说得过去,见了十几个姑娘对方都很满意,仿佛是来买菜谈拢了价格。涛龙难得地开口,他全部拒绝了。
又是半年,不大的咖啡馆,他遇见一个和自己遭遇差不多的姑娘,对方小心客气的模样不像是来买菜的,涛龙也就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你还不错。”姑娘突然说。
涛龙一愣,“你也是。”
简单的两句话,三个月后两人还没来得及进一步深入了解,双方父母便摆好了订婚宴。
婚礼当天,涛龙一反常态,来者不拒,把自己灌了个酩酊大醉。姑娘扶他回了家,懵懵懂懂中涛龙又看见了那个身在远方的女孩,还有一句话没告诉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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