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走出一段距离,到了个没什么人的地方,汤甜这才有些害怕地凑在祁风眠耳边低声道:“我刚才在前面的巷子里看到有个人!”

        祁风眠惊讶:“看到个人这么可怕啊?”

        汤甜:“……”

        她有点想笑,但想到那人的模样又实在笑不出来,连手里死死攥着的钵钵鸡都觉得不香了。

        “不是!”

        她指挥祁风眠往前走:“就在那条巷子里,刚才我排队的时候,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结果一路找过去,就看到……”

        看到什么也不用说了,因为此时他们已经置身在那条巷子里,那个浑身缠满绷带,带着一股腐臭味,嘴里还在咿咿呀呀的人,就在他们眼前。

        那人像是没有骨头似的瘫在地上,和身后的垃圾堆几乎融在一起,要不是露出一张红到发紫的干裂嘴唇,估计谁也看不出这是个人来。

        “怎么办?”汤甜问道。

        她已经极力压低了声音,但那人的听觉好像极其敏锐,饶是这样也听到了汤甜说的话。

        “唔唔!”他的声音更大了,像毛毛虫似的,朝汤甜的方向蠕动过去。

        汤甜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免得忍不住尖叫出声。

        身为医者,她看到这个人时,其实更想知道他怎么会变成这样,更想治好他。

        但这个人,从气味到眼神都非常诡异,让她从心底感到窒息般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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