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

        裴泫朝看到消息后,不计前嫌地打去电话称赞祁风眠,“不愧是你,原来早就憋着大招,要置祁竞文那厮于死地了?”

        “过奖,过奖。”

        祁风眠笑着摇了摇头,谢绝了裴泫朝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吹嘘。

        “是他自己作死,把柄一抓一大堆,还整天觉得自己跟太子爷似的,到处作威作福。”

        自己现在只是提供了线索和一部分证据,祁竞文走私贩毒的确凿罪证,还要靠警察去查证。

        不过,只要照着他给的线索查,不出半个月,就一定能查出猫腻来,沾上毒就是重罪,到时候,祁竞文就算再怎么狡辩,也于事无补了。

        祁风眠不想再提起他,便问道:“顾家现在怎么样了?”

        “放心吧,不比祁竞文好到哪里去。”

        裴泫朝得意道:“说起来也可笑,祁伯言无暇顾及他们俩后,甚至都没用我出马,你猜怎么着?”

        “不猜”

        “真无趣。”

        裴泫朝倒并不是很在乎祁风眠的态度,他自顾自地说道,“顾鸢然自己私生活混乱,就在前几天,她的新旧相好们,突然就被正宫老婆发现了和她的暧昧关系,一个接一个的去他们公司闹事呢。”

        “现在我什么都不用做,顾家父女俩就开始闹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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