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馨!”秋敏学并没有听从祁贤的提醒,他在‘飞船’坠地之前,挣扎着恶狠狠地威胁安馨道:“你忘恩负义,我死也不会……”
秋明学的声音戛然而止。
深绿色的‘飞船’轰然砸落在天逸峰的半山腰上,‘飞船’飞溅成无数细小冰晶碎片散落开去,没有留下任何成型的东西,在淅淅沥沥的夏日小雨中,有红色的血液被热气和水气溶解出来,在粉末上晕染开来。
没有秋敏学的身影。
不,是没有任何人的尸体。
于廉从窗口旁疾步走回翟永祥身旁站定,他惊愕地指着墙上‘飞船’残骸的影像,结巴着对翟永祥问道:“死......死了?都......碎了?!”
“自作孽不可活!”翟永祥低声喃喃道:“多亏有安掌门,否则......”
于廉清醒过来,连忙点头道:“太险了,甘澜院差点片甲不留,秋敏学死有余辜!”
翟永祥深吸一口气,低声叹息道:“难为安掌门了。”
于廉急声道:“那天胜境的报复......”
翟永祥不等于廉把话问完,断然答应道:“我们替她接着!从今往后,安掌门的敌人就是天鹰宗的敌人,天鹰宗唯安掌门马首是瞻。”
于廉默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