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他需要真凭实据跟南宫翎交代。
况且,若真像勇毅侯说的那样,乃是计朝宗所为,卫国人的手都伸到了他的眼皮子底下,还要栽赃他残杀护国栋梁,卧榻之侧岂能容忍这等祸患?
他要灭了安国公府,何须动用疫病?
盛暄帝的眼光在一众朝臣中梭巡,最后落在诚王的身上,他慢声问道:“诚王,这事你如何看?”
朝堂上静了静。
这是三年前诚王出京赈灾,被爆出纵容地方官贪墨,被勒令回京闭门思过,两年才放出来之后,在朝堂上,盛暄帝第一次点名叫他。
诚王镇定地上前半步,站到了众臣之前,朗声说道:“此事,若是卫国魏国公所为,乃是绝不能容忍之大事。务必要挖出其中的势力,斩草除根,以儆效尤,才能彰显国威,阻吓卫国人。”
“儿臣以为,若是查出了真凭实据,必要时可以宣战。不能任由卫国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在盛京城挑衅。”
“若不是卫国人所为,更要查个水落石出。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罔顾国人性命,用疫病害人,这是亡国灭种的大事,绝不可轻忽。”
“好。”盛暄帝当即下令道:“你既有此心,朕让你监督勇毅侯办差,好生查个水落石出。”
“勇毅侯当差不力,罚俸一年,以观后效。”
诚王镇定道:“儿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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