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拖,老程家和长乐教必然还会竭尽全力把福王留在莱江北岸,还会出动更多的人,还会有更多的杀戮。
安馨想了想,坦率地答应道:“不用。若有人问起,实话实说,无需遮掩。”
福王费尽心机在莱江边上张开口袋,想要把截杀他的人全都一网打尽,置平安候和明王的势力于死地,安馨不想坏了福王的大事。
长乐教先前可没打算放过她,她也没有忘记徐春雷叫嚣‘安家反了’,不管她情愿不情愿,她已然被人划到了福王一边。
何松果断地点了点头,“我这就让人分头给各门各派报信,我们如何才能助福王一臂之力?”
这个安馨如何能够知晓?
她昨夜从莱福城离开,一心想的是终于摆脱了福王,就等着看一场大戏,如今要下场去演戏,她该扮演什么角色还真没仔细想过。
不过,这也难不倒安馨,她平静说道:“长乐教随意杀人,跟大家结下血海深仇,这个仇能报自然是要想法子报了。”
“支持长乐教胡乱杀人的,不管是谁,都是跟长乐教是一伙的,都是要对付福王的,这些人少些,福王的胜算也会更多些。”
何松当即点头,“明白了,我们跟姑娘,跟福王站到了一边,杀了攻击我们的敌人,就是替姑娘和福王殿下分忧。”
这话安馨不好接,她是她,福王是福王,安家是安家,三者不能相提并论。外人分不清,在她这里泾渭分明。
好在,华天琪及时过来了。
华天琪在何松和安馨面前站定,感慨地低声禀报道:“问出来了,那人名叫夏德天,自称是卫国先太子遗孤,有一枚玉簪为证,已经从嫁妆里搜出来了,上面果真有疑是卫国皇宫内造的标记,也不知是不是那先太子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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