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志坚满意了,他伸手点开安怀德的穴道,低声提醒道:“你若是不放心你娘,你娘睡着的时候,你也去歇着,等你娘醒了,再来守着她。”
“我把你娘教给你了,剩下的事情你别多管,府中会闭门谢客,不管别人说啥,有任何疑问,你只管来问我。”
安怀德再次答应一声:“是。”
他听明白了,他爹把他娘交给他,是要腾出手去对付其他人,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他爹再分心家中之事。
父子俩出了碧纱橱,安怀德自去跟隐卫排班值守,安志坚等着费太医来给叶夫人诊治。
饶是大年初一,费御医也来的很快。
听过了叶夫人是情绪激动,晕厥了过去,他面色凝重地套出银针,几根针扎下去,片刻之后,叶夫人‘嘤咛’一声清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睛,一眼瞧见费太医身后的安志坚,气不打一处来,张口就想要赶他出去,一句话都还没有说出口,她突然口鼻歪斜,浑身抽搐了起来。
不好,这是中风的症状!
费御医手中不停,飞快地给叶夫人施针,一边急声叮嘱道:“夫人切莫着急,赶紧放松心情,莫要让病情加重。”
叶夫人哪里是个能听人劝的人。
她认定了安志坚不会放过她,担心他一副汤药下去会要了她的小命,又担心安志坚要对她娘家人不利,情急之下,不管不顾奋力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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