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望舒安抚着她,让她不要情绪激动,他像是洞穿了一切一样沉稳淡定。

        无助绝望在繁离月心里翻了个,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受冤枉的人被大火烧死,她恨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不能左右他的命运,不能阻拦这场劫难。

        大火烧了很久,大火过后那小院残渣不剩,地上的一个黑漆漆的人形是瘟神留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见证了,随着时间飞过,大雨冲刷,他或许过不了多时就会被人淡忘---

        一群村民见小院化为乌有并没有要为难他们两个,甚至都不看他们一眼,整齐划一的转身离开---

        “等等---”

        夜望舒大喊一声,他们根本没有听见,只顾一群人离去,活脱脱像是被人摄了心神的怪物,面无表情,动作僵硬。

        繁离月蹲在那黑乎乎的人形面前暗自抹泪,“若是我有灵力,他就不会被冤死了,一定能还他个清白。”

        “清白立于天地之间,就算没有灵力,他的清白也不可能被抹灭,只怕---”

        繁离月依偎在他的怀里,甚是伤心,“只怕什么?夫君可是发现了什么奇怪之处!”

        夜望舒点着头,盯着那地上的人形发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瘟神并没有死,这只是一场形式,做给人看的形势,而且重复了无数次。”

        “---”

        繁离月的智商还是挺在线的,但这形势确实惊了个神魂出窍。

        “夫君的意思是说,这一切都是假的?那阿西姑娘的死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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