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明白，他们的生死，已经在陆鸣的一念之间。
然后，陆鸣将凰灵的画像，给白虎与飞蛇看了：“你们，有没有见过她？”
“咦，这不是凰灵吗？”
那头白虎咦了一声。
“你见过她？”
陆鸣心里大震，不由脱口而出。
他根本没有提过‘凰灵’之名，和之前那些被他控制的妖族，也没有提过。
但是，这头白虎，一下子就说出了凰灵的名字，只有一个解释，白虎见过凰灵，甚至还认识。
“我当然见过，不过是很多年前了，估计有万年了吧。”
白虎道。
“万年前，你见过凰灵，那她现在怎么样了？人在何处？”
陆鸣连问几个问题。
“我都说，是万年前见过，她现在怎么样，我怎么知道？不过她在什么地方，我我倒是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