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吴钩白了陈梦一眼:“我当然知道,用不着你来提醒!”

        他当然不会让任何一只蛊虫逃走,不然出事之后官方就会问责所有苗疆村寨。

        吃不下的那些毒虫,全都被他装进了一个陶土罐里面。也幸好这处院子是花草铺子,不然他身上的竹笼还真装不下。

        丁笑飞拔出刺穿五人老大手掌的匕首,接着便是一生惨叫。

        “说吧,陆家还让你们做了哪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五人紧闭血肉模糊的嘴巴,一言不发。

        “这么硬气?漠吴钩,交给你了,就按照你们苗疆的族规来处罚他们吧。”

        “反正有五个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来,我就不信没人不说!”

        他随意指向了其中一人,然后封住了他的哑穴。

        漠吴钩当即将自己身上带着的毒虫全都放了出来。

        虽然只有十几只,但当所有毒虫爬到他身上开始撕咬的时候,场面依旧能够令人心头发毛,冷汗不止。

        还没有半分钟的时间,男子连忙的表情便变成了惊恐和求饶。

        眼巴巴的看向丁笑飞,似乎是表达自己愿意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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