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家伙是想把南耗子当做踏脚石啊。
而镇云几人正要说话,却是心头悸动不已。
猛然掐诀,口中念念有词,最后在双眼上面一抹。
刹那间,几人面色惨白,额头上面泌出无数冷汗。
镇云连忙说到:“南昊师弟,不必动怒,我们这就离去!”
他一把捂住不知天高地厚还想要开口的玄山的嘴巴,几乎是拖着他匆匆离开道馆。
而丁笑飞却是心头一紧,脚下按照玄门之术踏步,拾阶而上。
来到南耗子身前,一指点在他的眉心处:“镇!”
就在刚刚,他闻到了空气中隐隐有股血腥味开始弥漫。这是南耗子体内煞气即将弥漫,从而引动周围气运生变的异象。
而镇云肯定是发现了这一幕后才仓皇退走。
能站在那里以自身之气便引动周遭气运生变,在整个南北两派的玄门当中,这样的存在也是屈指可数!
南耗子的双眼依旧密布着数不清的血丝。但紧绷着的身体也开始恢复正常起来。
“丁小子,我必须回去一趟。川成市的事情就交给你自己解决了!”
丁笑飞没有任何劝阻的意思,只是开口说了一句:“前辈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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