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如果想要挑战我的话,必须得先赢过了他才行。”
说着抬手指向了身边的丁笑飞。
玄山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的神情,开始仔细打量起丁笑飞来。
“他?就这一副病怏怏风都吹的倒的模样跟我比斗?”
“昊师叔,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丁笑飞的额头上面瞬间布满了黑线,小子你说谁病怏怏呢!
我这是昨晚一晚上都没有合眼,困的!
怎么就风都吹的倒了!
而站在玄山身边的镇云道长也是眉头紧皱:“南昊师弟,你什么时候收的徒弟,我怎么不知道啊?”
南耗子连连摆手道:“可别乱说,我可没有资格给他当师父。”
此话一出,玄门北派五人皆是心头剧震。
连二十年前的南昊都没有资格给这个年轻人当师父?
“他虽然不是我的弟子,但也算是半个玄门中人吧。我和丁小友是忘年之交,随意由他代替我出手也没有什么不妥。”
“如果你们能够以玄门之法赢过他,那么我就自摘南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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