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先生,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
说完之后景淑一脸忐忑的看着他,仿佛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
丁笑飞笑着摇了摇头。
这一幕看在杜天松的眼里,内心瞬间翻起惊涛骇浪。
他早年与江家为敌,脸上这道刀疤都是景淑砍的。
他可是知道整个川成市,景淑只服江如梦一人,其他人她都不会放在眼里。
如今却对眼前的男子如此尊重!简直不敢想象!
这也更加确定了自己当初没有莽撞行事是对的。
“你弟弟的手脚我确实能医好。”
“但我为什要医好他?”
“他当晚冒犯景淑姐姐本就该罚。”
“就他那德行,平日间更是不知道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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