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小露走后,景妈妈抱着景淑抹眼泪。

        “小淑啊,别怪你妹妹。这事都怨我,小时候没有时间陪你们姐妹。”

        “凭什么啊!我跟她一样的童年,我十几岁就出去打拼养着她,都不觉得委屈。”

        “是我们欠您,她凭什么觉得您欠了她!您一点也不欠她啊!”

        景妈妈轻轻拍了拍景淑的后背:“别哭了,丁先生还在呢。”

        “丁先生,让你看笑话了。”

        “伯母您叫我小丁就行了。您放宽心,小露以后肯定会明白过来的。她现在还在叛逆期嘛。过几年就好了。”

        吃完了饭后,丁笑飞给景妈妈来了一次大检查。针灸了一次,然后又开了一张药方。

        阳台上,景淑和丁笑飞并排看着城市的夜景。

        “按照药方的药吃一个月,伯母身体内的隐疾就会全都好起来的。”

        “我有时间再给她针灸两次,天天跳广场舞都不成问题!”

        “丁先生,谢谢你。”

        丁笑飞想了一下,最后还是把心头的疑惑问了出来。

        “景姐姐,按理说江姨肯定不会亏待你,二十万的月薪确实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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