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茉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前段时间，林琛去京都了。
柳玉笙也在京都……
他们会不会是一起去的？
或者是，他们在京都的时候就一直待在一起？
林琛伸出一只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怎么了，发什么呆呢？”
苏茉这才回过神来。
“啊？”
“没，没什么……”
苏茉连忙低下头，喝了好几口粥。
不想了不想了。
林琛看了苏茉一眼，只觉得她有些奇奇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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