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杗感觉背后汗毛倒立,“干,干什么?”
“我把洛悠悠介绍给你!”
蓝七七兴致勃勃又激动,窜到了顾杗面前,点开洛悠悠微信,翻出了她的照片,可爱又娇俏,她指着洛悠悠照片说,“快看!可爱不可爱?喜欢不喜欢?!”
顾杗沉默一会道,“不是,你把我当啥了……我这刚得罪完徐圣珉呢,您这意思是让我再去得罪一遍榶原黑泽?”
蓝七七一本正经摸着下巴说,“来都来了,干脆苏颜你也考虑一下?”
徐圣珉喝水到一半直接喷出来,拍着床单说,“得罪唐惟那踏马是出人命的啊!”
说这话的时候,榶原黑泽的脸上没有别的多余的表情,这些话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是一种讽刺,谁能接受自己的家里人对自己没有一点感情呢?
可是榶原黑泽接受了。
这么多年来,他几乎没几次看见自己的父亲过,他的父亲总说在忙,只有他去的重大成就的时候愿意给他一个眼神。
但榶原黑泽知道,那个时候的父亲喜欢的不是他,喜欢的是那些荣耀。
所以他很早就懂了,他在这个家里没有任何人权,他是一个符号,一个延续下去的工具,一个榶原家族的继承人罢了。
很小的时候在国外遇见唐惟,他很羡慕唐惟和他的父亲薄夜之间那种互相心灵感应的感情,仿佛一个眼神,父子俩就能读懂对方心思。
榶原黑泽叩问自己,如果他消失,他的父亲能找到吗?
不,没有人会上天入地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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