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少主人看见他,主动走过去。

        傅逸臣浅蓝色的眸子微微一眯,举起手中的酒杯,“御总,久仰。”

        这一声引起全场骚动,谁不知道御少向来不喜欢参加嘈杂的酒会,今晚居然亲临现场?

        于是,众人不禁又感慨起傅氏少主人的面子。

        御时琛微微侧身,随手取过侍者盘中的红酒,与他手里的酒杯碰了碰,唇边勾起淡淡的弧度,“傅少,幸会。”

        当扫到傅逸臣无名指上的钻戒,他的目光不由狠狠一顿。

        捏着高脚杯的手指也无声地收紧了。

        两人才寒暄了几句,敬业的记者们纷涌上来。

        所有人都清楚,今晚的主角无非是这两位,怎能不抓住时机将摄像头对准他们?

        “御少曾说过不需要与人合作,请问此次御氏主动联手傅氏又是为什么?”

        “如果我没有记错,原话是‘傅氏不需要借助任何人上位’。”御时琛薄唇淡勾,晃晃杯中红酒,“而你问题的答案都在这里。”

        真不愧是玩转资本主义市场的人,一句话回答得滴水不漏。

        “今晚,各位如果只把注意力放在这些地方,可就亏大了。”身后林安哲配合地接道,“听说傅少能文善武,这个开场舞是不是该由他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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