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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时言觉得自己要是这个时候退步，那就太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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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也甘示弱地回了句，“那就听你的，咱们来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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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荨挑眉，“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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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时言点头，“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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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视线落在她脸上，这么近的距离下，勉强能对上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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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四目相对，安静的空间里，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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