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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老太太目光落在他身上，缓声道，“你不用跟我道歉，你跟阿言道歉吧。你那么污蔑我的孙女婿，是想当着我的面打我这个老太婆的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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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老太太虽然已经八十岁，但是在商场上混迹这么多年，依然宝刀未老，她一动怒，周身气息立马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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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厅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好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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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男客人被南宫老夫人震慑到了，心底对南宫老太太发火多少有些犯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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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扭头看向楚时言，不情不愿道，“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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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荨瞥过他脸上勉强的表情，故意装听不见，扬声问他，“你说什么？声音这么小，太没有诚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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