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下来给你磕头怎么样?”
苏颜怒极反笑,她眼眶微红,“是啊真是要好好谢谢你现在这么关心我,没有你我都活不下去了呢。”
这语气怎么听怎么刺耳。
唐惟深呼吸,胸腔里心跳有些加快,像是被刺痛到了,他说,“你这张嘴巴阴阳怪气的时候还没在床上叫得好听。”
苏颜恨得将手边的枕头直直摔过去,可惜了柔软的布料对唐惟起不了任何伤害,她想找点锐利的,或者坚硬的,比如床头柜上的烟灰缸——可是她再抬头看见唐惟额头的伤口时,又硬生生停住了接下去找东西砸他的动作。
颤抖着,将手一点点收回来,她低下头去,“够了,算我求你的,快走吧……房费我叫我爸打给你。”xs63唐惟听了还是察觉不到自己说话方式有什么问题,只是在那里语气很差地说,“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苏颜面红耳赤,怎么都想不到他俩这么你死我活的状态居然有朝一日也会像这样在床上互相大眼瞪小眼地尴尬。
她死死咬着牙,死活都不肯信,然而唐惟又是个说混蛋话从来都面不改色的人,他甚至连做坏事都不会眨一下眼皮——睁眼说瞎话对他来说早就是小菜一碟了,苏颜根本无从分辨他之前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唐惟看着她这样,好气又好笑,“不信就不信,踹我干嘛?”
“我可没说要和你一起睡!”
“当初连身体都进去过,现在连被窝都进不去?”
唐惟拔高声调,“你昨天喝了傅舒蔓给你的酒你还记得吗!没我你就死在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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