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平日的厚脸皮全部不见了,将头低垂着,羞得不敢看他,嗫嚅道:“我信师父。当初在凡界时,我被桡轻曼和卜婻打伤,师父虽没说什么,却偷偷地惩罚了卜婻。在将军府里,我说很羡慕云喜的马车,师父当时只说了一个好字,隔了三十年,师父牵了一匹比那好上千百倍的白马送给我。你有多好,只有我知道。”
“那你可还记得,我们曾在青丘许下过一个约定?”
白桃一愣,抬首望向他,月光下,他一双狐目皎洁无暇,看得白桃内心荡漾。
黎侑缓缓松开了她的手,头顶豁然出现一双狐耳。
细碎的发丝挡住了他额间的汗珠,如此近的距离,白桃能够听见二人交错跳动的心跳声。
“后山的情种花开了,阿桃,你可愿成为我的妻子?”黎侑轻声说着,眸中满载希冀与认真。
夜风四起,从后山的方向吹来许多桃花,满天的花瓣洋洋洒洒地飘在二人身侧,绚烂美丽。
白桃呆愣了许久,错愕而又惊喜,紧张地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黎侑笑着,变幻出一根火红的细绳来,向她伸出手,“生生世世,永生永世,相依相随,共赴白首。”
白桃莞尔一笑,将手放在了黎侑手上,含着泪点头:“我愿意!”
她望着面前的男人垂首在自己手腕上系上红绳,那一丝不苟的模样,让她沉醉。
出自月老手中的红绳本就十分独特,这一根更加地美丽,更加明艳的红色,似乎还有着鎏金的线条夹杂在其中,闪耀着光芒。
绳系好的一刹那,黎侑满头银丝化作了如绸缎般的墨发,他凝望着面前的白桃,上扬的嘴角久久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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