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从门外走来,铠甲上沾满鲜血,对白桃说:“魔宫已在我们掌控之下,我搜了一圈,并未发现尚榆的踪迹。”
地上的那人似是松了口气。
重阳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冷冷道:“我记得他,当初尚榆亲临战场,是他替尚榆挡下了我那一箭,我记得,他家中尚有母亲与妻子。”
他缓缓蹲下,捏住了男人的下巴,“尚榆有没有告诉你,你的妻子已怀有身孕五个月了?”
男人的身子开始剧烈地颤抖,惊恐地盯着重阳:“你......”
“放心,我不会动他们。”重阳笑了笑,“但若孩子日后长大了,问起他的父亲,你让他娘如何回答?”
“至少,他的父亲是个忠义之人,做不出背叛的事情!”男人面色苍白,痛苦地合上了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白桃嗤笑一声:“你如此相信我们所说的话?重阳已经找到你的家人,你就如此肯定,你死后我们不会对他们做些什么?”
“你!”男人猛地睁开眼,恨恨地瞪着白桃,见她手中那把火红的赤霄,忽地轻笑一声,“天尊教出的徒弟,原是个滥杀无辜的冷血之人!”
重阳担忧地看了眼白桃,这几月来,她面上虽时常带笑,并无半分悲痛之色,可他不止一次看见在寂静无人的深夜,她一人独坐在冷风里,看着天上的月亮出神。
白桃只是冷冷地看着男人,并无异样。
应咺忽然推门而入,喊道:“阿桃,重阳!下人来报,北海以北百里外发现一处孤岛,海上有船只正往那处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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