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一会儿,云碧觉得有些累了,让云喜扶着回了寝屋休息。
白桃和应咺站在院子里,目送着她们进屋。
望着云喜与云碧的背影,白桃轻声嘀咕:“云姨和云喜的身材倒是十分相近,那身嫁衣若是由她穿,应该是刚刚好合身的。”
应咺说:“我记得表姐以前并没有这么瘦小,只是有一阵子她消瘦地极快,不知不觉就和母亲的身形相似了。”
听他此番话,白桃心里生出了一个想法,却不敢说出来。
她问道:“云喜知道那身喜服是给你的妻子穿的吗?”
“我也不清楚,可她和母亲相伴千年,应该是知道的。”
白桃望着云喜离开的方向,一阵心惊。
见她如此,应咺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怎么了?发现她更适合那身喜服,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不是滋味倒是真的......”
应咺猛地看向她,目光灼热:“你吃醋了?”
白桃一拳砸在他手臂上:“才没有!只是有些惊讶,还有些......愧疚。”
“愧疚?”应咺有些不解,他希望白桃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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