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咺看了眼那位宫女,愣了一下,也顾不上其他,连忙把尘羽拉到床边,“麻烦你了。”
白桃气息有些虚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不过是吐了口血,没什么事。”
应咺神色一厉:“胡闹!”
白桃蔫蔫地缩了缩脖子,乖乖将手伸给尘羽把脉,小声嘀咕:“真的没事......”
尘羽把好脉后,朝应咺作揖,应咺连忙问:“如何?”
尘羽说:“仙子并无大碍,只是心中积郁已久,无处宣泄,淤血压迫心脉,今日哀伤之情忽然爆发,淤血吐出来了,反倒是件好事。”
“积郁......”应咺喃喃着,只觉得心口发酸。
白桃那样一个豁达之人,竟然也会积郁已久。
云喜只望着白桃,若有所思。
尘羽给白桃倒了杯热水,在其中注入了灵力,“仙子将它喝了,可以将平稳心绪,这几日不要再有过度的情绪,好生休养即可。”
“谢谢。”或许是因为一道道目光都太过灼热,白桃只觉得喉口干燥,接过水一饮而尽。
应咺将其他人都请了出去,让白桃能够安心休息。
云喜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盯着白桃,直到应咺走到她面前,她忽然才对白桃说:“若是放不下,就不要放,抓紧一点就不会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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