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从脑后抽出一只手,往内袋中一掏,摸出一个包裹着糕点的油纸,准备丢给玄青,却在抬手的一瞬间犹豫了。

        油纸已经被压得皱皱的,里面的糕点或许已经碎成了很多块,白桃望着那些褶痕,这些褶皱便飘上了她的眉心。

        玄青微眯着的眼合上了,“我不要。”

        “谁说要给你了,我自己都不够吃的。”白桃嗤笑一声,可眼中并没有笑意。

        玄青问:“三天前的糕点,你确定还能吃?”

        白桃哑然,手指轻轻捏着软乎乎的糕点,答不上话来。

        “这是留给谁的?太子?”

        半晌听不见白桃的回答,玄青也明白她今日心情低落,于是收了气息,起身坐到了与她相隔的铁栏边,仰头去看那扇小窗子,“天牢虽是如今这番模样,但终究还是天牢,避嫌、规矩,该有的都还是有的,不来,总有不来的理由。”

        “你知道我犯了什么事吗?”

        玄青摇头,“我见你性子虽十分跳脱,但好歹也是黎侑天尊的徒弟,又与太子交情不浅,除非是你自己想要进来,否则就连他们都没办法扭转的事情,怕是你做得出我也不敢想。”

        白桃冷哼一声,剜了玄青一眼,咬牙切齿地说:“我闯了乾坤塔,还把蝶族信物摔碎了。”

        玄青一愣,认真地问:“你真的只关押十日就能离开?”

        “你这榆木脑袋,跟着桡轻曼久了,变得和她一样蠢了。”

        听到桡轻曼的名字,玄青猛地蹙眉,急忙道:“我们说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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