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白桃一愣,“为什么?”

        重阳撇嘴,“那位湘云姑娘,是我母亲相好的未来的王子妃,她今日来接我回天宫,我怎么还有胆子敢让你来?”

        “阿泽呢?它也被你支开了?只为了我那位未来的嫂嫂?”

        “它最近陪我跑东跑西,怕也是累了,今日早晨我出发时他还没醒,我便安排了车马,待他收拾好了再送他过来。”

        “鸟族因为桡氏......”白桃手指一圈圈地绕着梅枝,小心翼翼地掠过微凸的梅花,“如今情况如何?”

        重阳随意地挥了挥手,重重地叹气:“父亲在朝会上言明鸟族会与天界共进退,其他的长老都表示支持,可偏偏那个秦大公子是个情种,誓死要跟着桡轻曼去魔界,秦家长老拉不住,只好将他关在了府中,可他也不安分,三天两头地闹。好在他有个妹妹,二人自**好,族里的几个长老便打算让秦大公子的妹妹去劝劝他,好让他别再犯糊涂。”

        白桃问:“那秦大公子的妹妹。莫非就是湘云姑娘?”

        重阳点头,耸耸肩,无奈。

        “她钟情于你!”白桃惊叹,“我上回陪你演了那么一出戏,以你那浪荡公子的模样,如今她却还肯见你,这是用情至深啊!”

        “去去去,什么用情至深,我和她说的话掰着指头都能数出来,哪来的情?”

        “说的话多了就有情了?芳心暗许不也能用情至深?”

        重阳眼睛往袖袋里瞟了一眼,哼笑一声:“死丫头,你是她家妹妹还是我的妹妹?”

        白桃眼疾手快,一把抓过他的手腕,灵力往袖袋里探去,重阳也没打算躲,干脆大张开双臂,任由她搜身。

        “这是什么?”白桃晃了晃手里的荷包,上面绣着两只戏水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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