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视的目光落在白桃身上,她的解释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白桃张了张口,还想再说些什么,一位宫女忽然从门外走来,俯身到云喜耳边说了些什么,又立马退了下去。
云喜忽然急切地笑了声,“瞧瞧,我这实在是忙得抽不开身了,才坐下一小会儿就得走了。”
白桃松了口气,倒也没希望云喜继续留在这里。
云喜盈盈起身,对她说:“听闻鸟族王子今日归来,瞧着眼下的时辰,也该到南天门了,无奈有事无法迎接,还劳烦仙子替我向他带声问候。”
白桃忙点头道:“好。”
“那我先走一步。”云喜微微颔首,转身离去,片刻后,她一身鹅黄,在一群宫女的拥护下拐入了另一处宫道里。
盯着雪地上那一串凌乱的脚印,白桃只觉得心有余悸,面对云喜方才一连串的问题,她竟然感到有些心虚。
虽然白桃并非有心,可应咺对云喜态度忽然的转变,无她可否认,的确是因为自己。
思及此,白桃没忍住长叹了一口气,望着眼前残留在冰凉瓷盘里的四方糕,倒有些下不去口了,干脆一跃飞上墙头,从宫墙上寻了条路去南天门。
白桃并不知道重阳和阿泽今日会回来,若不是云喜相告,她还以为这一鸟一鹿要等到宫宴那日才能出现。
眼下已过了南天门在午后最为繁忙的时段,只有零星几只飞禽盘旋在上空,偌大的南天门前没有一点积雪,白花花的白玉地砖上寻不见丝毫杂物的痕迹,门柱两旁的天兵整齐地排列着,双目炯炯注视着空荡的门前,手中的长枪和腰间别着的佩剑泛着幽幽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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