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咺一愣,“无忧?”

        白桃什么时候这么待见无忧了?

        白桃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我之前不知道他是受了灵儿之托,对他的态度有些......有些不好,想着去道个歉。”

        “原来是这样。”应咺抬头望了前方,跟在白桃身后走着,“你不用担心,无忧虽然面上冰冰冷冷的,可实际上很好说话,只是有时候偏执了些,说了些不好听的,你不要怪他。”

        白桃猜到了应咺话里的意思,撇了撇嘴,“我知道,他就是脾气臭了些,可对灵儿也是真心的好,我自然不会怪他。”

        应咺摇头,“他让你独自去遗族,无异于将你推入危险之中,就算是为了灵儿,他也不该这样做。”

        白桃嗤笑一声,“那小大人,你究竟是让我怪他,还是不怪他?”

        应咺一本正经:“该责怪的地方,你有要求他道歉的权力,也没人能替你原谅他。”

        若要去无忧的寝屋,得在前头往右转。

        应咺抬起手,准备抓住白桃的手臂拉着她往右拐。

        阳光透过头顶的云层倾泻而下,照射在白桃头顶的蝴蝶簪子上,折射出的光落到了应咺的眸子里。

        他指尖轻轻颤了颤,手指擦过白桃的衣料,拍了拍她的肩膀。

        白桃回头,“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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