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连忙上前扶住她,知道她心情不好,都不敢开口说话。

        云喜咬着牙关,死死地盯着紧闭的宫门,狠狠道:“走,我们回宫。”

        宫女惊于她的愤怒,却也不敢多问,连忙搀着她回宫。

        应咺再返回外堂时,白桃已经取了药箱坐在了椅子上,见应咺回来了,起身往他身边走去,搀着他往里走。

        应咺顾不上伤口的疼,抓过她的手腕,问道:“你都听见了?”

        白桃一笑,“你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我又是习武之人,听不见才奇怪吧?”

        应咺浑身一僵,“我......”

        “你什么你,上药!”白桃抽回被他握住的手腕,将他一把按在座位上。

        应咺的前胸已经被血液染得鲜红,大块的红衬着他苍白的脸,显得异常的可怖。

        白桃深吸了一口气,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应咺的衣衫,紧张地在这个寒冷的冬**出了一身的汗。

        应咺端坐在座位上,不敢乱动,望着白桃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眼中的辗转流露出怜惜与感动。

        “阿桃,我......”

        “我知道,你心系三界安危,你势必要想方设法地将魔族刻印夺过来,这是你的责任,也是你的义务。”白桃的手习武练剑,下手不知轻重,动作重了些,应喧疼得打了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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